被抽干了力气。
紧接着他暴呵一声，扑过去扭打杨大和杨大媳妇。
“你们两个刁奴，害了我儿，害了他啊！”
李青怕他气急攻心，拦了两下：“大人，何不听他们说完，真将他们打死了，您就不知道女儿的下落了。”
安大人一双眼睛充血，死死地盯着杨大夫妇：“说！我的女儿，到底在哪儿！”
杨大媳妇嘴唇哆嗦，说了两个字：“梅香……”
安大人瞬间犹如被钉在了原地，满脸血色褪尽。
梅香……被张高宝折磨的梅香……
那才是他的女儿！
安大人双腿一软，跌坐地上，眼前一阵阵发黑。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安夫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扶着门框，脸色惨白如纸。
她全听到了。
李青叹了口气，适时道：“听说，梅香并不是自愿去张公公身边伺候的，是被迫的，她刚去张府的几天，曾两次逃跑未果，被抓了回去。”
安夫人咣当一下靠在门上，身后的婆子急忙扶着她：“夫人！您注意身体啊。”
安夫人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那个在府里做了十几年粗使丫鬟的梅香。
那个被张高宝折磨，她却没有伸出援手的梅香。
那个最后被家丁活活打死，她却只当死了一个丫鬟的梅香。
安夫人浑身发抖，她想起梅香那张脸。
那张总是低眉顺眼的脸，那张带着几分倔强的脸，那张被安如梦扇了巴掌也不敢哭的脸。
她又想起梅香死的那天。
有人来报，说梅香被打死了，只是因为伤了安如梦，她本有些惋惜，但想到她伤害自己的女儿，那一抹惋惜就淡了许多。
她甚至没有去看一眼，她甚至不知道梅香的尸首被扔去了哪里。
她和她擦肩而过十几年，却从来没有认出过她。
而最重要的是，在梅香沦落到张高宝手里，被折磨的体无完肤的时候，她却任由梅香被凌辱。
安夫人忽然捂住心口，喉咙一阵腥甜。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地上，触目惊心。
“夫人！”安大人大惊失色，挣扎着过去，一把扶住她，“夫人！”
安夫人软软地倒在他怀里，嘴角还在淌血，眼睛空洞，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的声音。
“梅香……梅香才是我的……女儿，我对不起她，应该死的是我……”
她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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