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沉默了。
那双苍老的眼眸中，神色明灭不定，显然是陷入了剧烈的权衡之中。
他原本最大的底气，便是修为碾压对方。
林渊不过是个元丹境的小辈，哪怕挂着先祖转世的名头，真的动起手来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然而此刻对方所展现出的七阶精神力，却让他不得不重新评估面前的局势。
七阶精神力，对应的是紫府境的修为。
哪怕对方的肉身与灵力依旧停留在元丹境，但光凭这份精神力，便足以与他正面周旋。
他若执意要继续动手，胜负便不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他沉吟了片刻，那双浑浊而锐利的目光闪烁了好一阵子，最终却还是沉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直视林渊，决然道：
“抱歉先祖，焰窈宁此女，无论如何我都必须拿下，还请先祖让开，莫要让晚辈为难。”
林渊看着他那副执迷不悟的模样，轻轻地摇了摇头：
“冥顽不灵。”
焰家老祖见状，也知道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