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月墨染的价值,就会瞬间大打折扣。
她不再是那个不可或缺的未来支柱,而只是一个犯下弑师大罪、品德有亏的叛徒。
到了那时,祖师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包庇她?
更何况,林渊等人此行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月霓裳之事而来。
一旦治疗成功,他们必然会提出清算旧账的要求。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月墨染都将成为那个被抛弃的棋子。
月墨染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是呀……祖师万一真被林渊那家伙救活了,她肯定会来找我算账的。”
“我……我当年做的事,虽然是为了变强,但终究……终究是……”
她说不下去了。
什么为了变强,不过是自我安慰的借口罢了。
夺取同门心脏,断人生机,这是无论如何都洗刷不掉的罪孽。
“不错。”
古炀点头:“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谋定后路,不能坐以待毙。”
月墨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
“对了!还有月寒师祖!她不是说过要庇护我吗?”
“她是仙宫太上,德高望重,实力强大,有她在,祖师她老人家看在月寒师祖的面子上,说不定真不会对我过分惩罚。”
古炀闻言,却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幻想。
“墨染,你太天真了。”
“月寒师祖确实实力强大,在仙宫中威望也高。但你要搞清楚,她只是一名太上长老,一名紫府境修士。”
“论实力,论地位,论在宗门中的话语权,她都远远无法与半圣祖师相比。”
“若月岚祖师铁了心要动你,要清理门户,以正门规……你觉得,以月寒的实力和地位,能护得住你吗?”
月墨染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答案不言而喻。
半圣与紫府,看似只差一个大境界,实则天壤之别,那是生命层次的跃迁,是法则领悟的质变。
十个紫府境巅峰,也未必是一个初阶半圣的对手。
更何况,月岚祖师在半圣境界沉浸已久,实力深不可测。
她若真要杀人,月寒连阻拦的资格都没有。
“何况……”
古炀继续泼冷水:
“这还是月寒师祖愿意全力护你的情况。而真到了祖师痊愈、大势已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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