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却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老嬷嬷端着托盘,步履平稳地走进牢房,在距离太皇太后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两名小太监低头跟进,一人将一盆清水放在地上,另一人将干净的布巾搭在盆边,随后,他们躬身退到门边,与缇骑一同,垂下眼帘,如同泥塑木雕。
“娘娘,请吧。”老嬷嬷的语气,像是在请人用一杯寻常的茶。
太皇太后的目光,从毒酒上移开,越过老嬷嬷刻板的脸,望向隔壁的牢房。
那里,七王爷似乎睡着了,蜷在角落里,怀里还抱着那个空瓦罐。
七王妃缩在更远的阴影中,将自己抱成一团,看不清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