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你就不怕他们讨伐你?”
“天下的书,我读了大半,可曾有一本说,不能入赘的?我入赘只求爱妻,不求权势,不求财富,他们不去讨伐那抛妻弃子的陈世美,倒来讨伐我这个为爱做赘婿的王爷?”易子川忍不住挑眉。
夏简兮一愣,眼中满是诧异:“我倒不知道,王爷原来这般诡辩!”
易子川轻笑:“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更何况,这并非一时意气!”
夏简兮抬眼看向易子川。
易子川勾了勾唇角,溢出一声叹息:“我是摄政王,而你你出身将门,我若以摄政王之尊,明媒正娶大将军嫡女,纵使眼下陛下倚重,君臣相得,可难保将来不会有人借此生事,在陛下心中埋下猜忌的种子,帝王心术,最难揣测,今日无妨,未必明日无虞。”
易子川的声音清凉自持:“与其留此隐患,日夜悬心,不若从一开始,就绝了这后患,我入赘将军府,便不再是‘娶’,而是‘嫁’纵有小人挑唆,也难成气候,至少,可保将军府与王府,不至因联姻而立于危墙之下。”
夏简兮不是傻子,她当然看的明白:“可是若真如此,你这一脉,膝下再无儿孙承继,你……不后悔么?”
“皇家子嗣众多,宗室延绵,不差我一个姓易的传承香火。”易子川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他微微俯身,额头再次与她相抵,呼吸可闻,“可是夏简兮,天底下,却只有一个。”
话音落下,万籁俱寂。
窗外,风似乎彻底停了。
书房内,烛火依旧未燃,但某种比烛光更温暖、更坚定的东西,已经在两颗紧密相依的心中,悄然点亮,驱散了秘密的阴霾,也照亮了前路未知的黑暗。
他们相拥在寂静里,不再需要言语。
有些答案,已然在心照不宣中,落子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