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而充血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一直以为,你虽然心思恶毒,处处与我作对,但好歹出身夏家,骨子里总该留着几分世家女的硬气与骄傲。”
夏语若猛地用力,身子往前扑了几寸,奈何被铁链死死的禁锢着,动弹不得。
而夏简兮,却是一动不动的站着,她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她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针,一根根扎进夏语若的县里:“真是没想到,为你了能苟延残喘地活下去,你竟然可以自甘下贱到这种地步,心甘情愿地去给易星河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她的目光刻意在夏语若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上停留片刻,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就凭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舍弃了,你告诉我,你还拿什么来跟我争?”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重击,彻底粉碎了夏语若强撑的意志。她猛地挣扎起来,带动铁链哗啦作响,嘶声喊道:“夏简兮,你该死,你该死……”
“愣住干什么,堵住她的嘴!”郑文冷声说道。
一旁侍卫立刻上前,拿起一块脏污的布团,就要去堵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