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匍匐前进,连转身都困难。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必须远离身后的追杀和那间充满死亡气息的密室。
守碑人最后那疯狂而决绝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个诡异的老人,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似乎只是为了守护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清净”,或者说,是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对打破规矩者的愤怒。
爬了不知多久,手臂和膝盖早已磨破,伤口再次崩裂流血,体力即将耗尽。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黑暗和狭窄吞噬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一丝微弱的水声,以及一点点极其模糊的光亮!
而且,空气似乎也流通了一些,那股浓重的腐臭味淡了不少。
他精神一振,咬牙继续向前。
通道开始变得宽敞了些许,尽头似乎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空间。那微弱的光亮来自上方,似乎是某个井盖或缝隙透下的天光——夜晚的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