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娘子又不曾得罪过你,你又为何要将他囚禁?”皇帝微微皱眉,“甚至在江爱卿带着赎金上门之时,你都不愿意将人交出来,又是为何?”
叶上清紧紧的抿着唇,良久,他才说道:“因为那位桃花娘子,从始至终都不曾进过刑部的大牢!”
江一珩盯着叶上清,不免有些诧异。
他原本还以为,叶上清会死死咬住他所谓的那些证据,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直接承认了自己用来作为批捕令的那些证据是伪证。
这样倒是的确省了他们不少口舌。
但此刻的皇帝却有些不解:“刑部的人拿着你批准的批捕令去醉香楼抓走了这位桃花娘子,你如今却告诉朕,那位桃花娘子从始至终都没有进过你们刑部的大牢,那你告诉朕,你为什么要如此大张旗鼓的抓一个与你并没有什么关系的人,又将他关押到了何处?”
叶上清抬头看向面前的皇帝,随后扑通一声跪下:“陛下,臣,有罪!”
方才还满脸苍白的叶上清,如今已经泪流满面的跪在了皇帝的面前。
一个四十好几的男人说哭就能哭,而且还可以哭的那般动容,便是那江一珩,也不由得叹为观止。
“微臣任职刑部多年,一直兢兢业业,恪守本分,却在前段时间为了一己私利,违规抓捕了桃花娘子。”叶上清低垂着头,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懊悔。
皇帝微微皱眉:“说来听听!”
“数日之前,永昌侯府的小侯爷贺兰辞求到微臣的面前。”叶上清抬头看向面前的皇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他告诉微臣,永昌侯感染花柳病一事,是被人做了局,而做局人,便是醉香楼的老鸨,桃花娘子。”
皇帝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江一珩:“做局?你的意思是,是那位桃花娘子故意将染了花柳病的女子送到了永昌侯的面前?”
“简直胡说八道。”江一珩怒斥,“醉香楼是花楼,所谓花楼大多时候都是招待一些色欲熏心的老男人,花楼中的苦命女子,向来都是任凭客人挑选的,哪里是一个老鸨就能决定客人喜好的。”
“能在那种地方生存下来的人,哪里没有手段?”叶上清愤恨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江一珩,“那桃花娘子给永昌侯做了局,害他染了花柳病,等到东窗事发,那贺兰辞去寻那位女子时,那女子早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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