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顾辞不答。
只是心情有些绝望。
千年之前，他破境之时便是恒八，如今千年过去，他虽未刻意修行，可因为自身根底的缘故，却也堪堪迈过了恒九的门槛，而如今……倾力一击，竟然只断了蜉游真人的几根头发！
“超脱……”
他平日里话不多，可此时却第一次认识到了，不朽之上的超脱境，到底强悍到了何种地步！
“是啊。”
“不成超脱，终是蝼蚁。”
蜉游真人突然不好奇了，毕竟他已经把事情做到了这种地步，再刨根究底已是毫无意义，看着顾辞，他面色一变，温和之意再现，轻声道：“身为蝼蚁，便是原罪，亦是你的取死之道。”
话落。
他袍袖微微一动，一道心想事成之力再现，顾辞身形快速虚淡，和裴伦几人一样，亦是落入了他袖中！
做完了此事。
蜉游真人才不疾不徐地看向李大院主……准确来说，是看向李大院主手里的那支玉笔！
“惊鸿笔？”
他唏嘘一叹，道：“想不到，那位前辈的成道之物，竟然落在了你手中！”
他因为黄粱成就了超脱境。
对黄粱的了解，自然超过了其余人。
黄粱成道足有八十个纪元，资历极老，也曾经见证了第九界环人族的崛起，一生漂泊不定，却一直有一位挚友。
来历不祥，名姓不祥。
不求名，不求利，独独喜好话本一道，有着颇多的作品传世！
可偏偏！
这样一位特殊，甚至有些奇葩的道主……却掌握了一道连诸多超脱境都无法涉猎的命运法则！
惊鸿笔！乱世书！
便是这位神秘道主的成道之物！
“惊鸿笔在你这里。”
“那乱世书去哪了？”
感受着玉笔上丝丝流转的命运法则气息，蜉游真人目光一抬，看向李寻，温和一笑，道：“老夫承诺，你说出乱世书的下落，便……饶你这一次，如何？”
“这……”
李寻很慌，慌得不得了！
他虽然多才多艺，可……骨子里还是有点怂的，刚刚脑子一热冲了上来，现在有点没法收场。
“老前辈。”
他试探道：“您喜欢话本吗？我这里有一部新作……”
说到这里。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不正经的那种！”
蜉游真人笑了。
李寻更慌了！
“要不……”
看了一眼惊鸿笔，他试探道：“老前辈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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