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对他说过，故而他虽然最欣赏顾寒，却从未传法。
“老祖……”
一名剑修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寒，“这……真是给我们的？”
也难怪他如此激动。
对剑修而言，一道绝世的剑道神通的诱惑力，丝毫不亚于一个绝世美人对于色中饿鬼的诱惑，又哪是圣药神药能比的？
更何况。
这道神通可是能作为玄剑门底蕴，一直传承下去的！
“练着玩！”
顾寒满不在乎道：“总不能让你们白叫我一声老祖。”
鸦雀无声。
“多谢顾老祖！”
下一刻。
以岳明几位长老为首，一众剑修对视了一眼，俱是诚心诚意向顾寒行了一礼。
与刚才被原正阳逼迫不同。
这次。
就是发自肺腑的了。
真不白叫啊！
实打实的好处啊！
“千夜。”
顾寒感慨不已，“其实当老祖的感觉还不错！”
“呵。”
千夜冷笑，“不错个屁，大祸临头而不自知！”
“什么意思？”
“当年。”
千夜语气凝重道：“本君君临九重魔域，声势一时无两，也就在那个时候，本君遇到了那个九窍玲珑，栽了个大跟头，你如今……成宗做祖，风头也很盛，而且，你身边也有个九窍玲珑，栽跟头的两大危险因素，你已齐备，可得悠着点！”
“……”
顾寒突然有点慌。
好像……
有点道理？
“退下！”
也在此时，原正阳挥了挥手，将众人赶了出去，“我和师弟有话要说！”
“师兄。”
顾寒硬着头皮道：“这个辈分的事……我觉得可以从长计议。”
“师弟放心。”
原正阳叹了口气，“旁人不说，岳明他们四个，是我看着长大的，人品心性也还过得去，不用担心他们心中不满。”
“可……”
“我知道。”
原正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天南界人心险恶，你这些年活得不易，想来在他们手里吃了不少亏……”
顾寒眨了眨眼。
险恶么，是很险恶，可到底谁吃了亏……还有待商榷。
“师兄。”
他不想让原正阳再误会下去了，忙道：“其实……我来天南界，才几个月。”
“恩？”
“我并不是天南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