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家中孩儿。
故而,两三年来,他都未曾好好抱过登儿一次。
他有点见一见孙登了。
听说被诸葛瑾所庇护,也不知过的好不好。
然而,这份心绪仅在胸中盘桓片刻,便被另一种情志压了下去。
……孤今流落至此,欲效勾践隐忍。
心有大志之人,岂能被天伦之情所困缚?
孤的孩儿,生下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继承孤的志向与大业。
不能如此者,纵为骨血,亦无足惜。
当下江山已失,身陷绝境,唯有舍私念、砺心志,方能复成大业。
不至于九泉之下,无颜去见父亲。
这时,忽闻抽泣声。
孙权看去,孩童中有一小女孩在一旁抹泪。
孙权好奇相问:“你因何而哭?”
小女孩答:“未能……未能采到好看的花朵送给吴王,故而难过……”
孙权笑了笑:“无妨。”
说着,从花束中抽出一只花朵,插在了小女孩的发髻上。
“谢谢吴王……”
小女孩掏出一只粗布手帕,上面用不知哪搞来的花绿线绣着半朵小花。
绣得很粗糙,并不怎么好看。
一看就是出自小孩儿的手笔。
但亦看得出来,绣得很认真。
上面还有四个歪歪扭扭的字:“大汉吴王……”
“等我把这只花朵绣好,送给吴王好不好?”
孙权也笑着摸摸她的头:“好,孤等着。”
小女孩这才破涕为笑。
天色渐暗,众孩儿归去,孙权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吕蒙退下,孙权将花束丢到桶中,躺在硬冷的木板床上,却久久难以入眠。
……
陈仓城内,曹真接应到败退而归的夏侯楙。
方知散关已失,不禁惊愕。
欲重责之,但因夏侯楙为当朝三公夏侯惇之子,又同为宗室二代之翘楚。
终究只口头呵斥,未加重责。
幸得陈仓未失,纵散关暂陷,关中屏障犹存。
然此境又生一忧:赵云屯兵散关,随时可引军趋箕谷。
若其备足粮草,仍能进逼长安,为心腹之患。
曹真心念及此,忧形于色,急遣斥候驰往长安,将战局报与夏侯渊。
而他接下来,面临的更大问题是诸葛亮。
只希望贾诩之计能成,让诸葛亮沦落至掣肘之境。
可他想错了,诸葛亮亦收到了刘备的圣旨与宝剑。
尽管他想到了刘备会相信他,但亦没想到刘备竟然予己便宜行事之权,授剑象征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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