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尔身上。
倘若这些神明当真拥有传说中全盛时期、足以肆意干涉现实的无上伟力。
那么这位对他似乎格外“亲昵”的死亡女神，或许早该毫不犹豫地夺走他的生命，将他的灵魂纳入其神国，而非仅仅在他濒死边缘时才若隐若现。
又或者……
回想起洛山达赐福时玩味的姿态，罗兰觉得，或许这两种原因兼而有之。
神明的关注或许真实存在，但这种关注充满了不确定性、距离感，甚至可能带有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超越凡俗逻辑的目的。
而他，在这盘由神明布下的宏大棋局中，或许真的只是一枚比较特殊的棋子，甚至……
是一件引起了多位“棋手”兴趣的、有趣的玩具。
想到这里，罗兰对自己“神眷者”的身份也产生了更深的怀疑。
他回想起特蕾莎曾说过，真正的神眷者在获得特殊能力的同时，往往也会背负某种不明缘由的诅咒或负面影响。
例如她自己，在得到真理之神奥格玛的关注后，便不得不承受“暴食”的困扰，食量变得异于常人。
反观自身，他虽然获得了莎尔、苏伦、洛山达三位神明的赐福，面板上也清晰地列出了那些赐予的特性，却至今未曾察觉到任何明显的负面代价。
这不禁让他心生疑虑。
难道他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神眷者，而仅仅是……
偶然引起了某些神明的短暂兴趣，被随手赋予了一些在神明眼中无足轻重的能力？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帐帘被轻轻掀开，特蕾莎端着简单的饭食走了进来。
罗兰道谢后接过，随口问道。
“外面的情况如何？”
特蕾莎语气平静地回答。
“蒙恩国王说他有些疲惫，打算今晚休整，已经派遣传令兵前往金穗城下，勒令卢修斯开城投降，如果对方拒绝…明日清晨再发动进攻。”
罗兰立刻明白了蒙恩的用意。
这位国王终究还是想给自己的长子留下最后一个回头的机会。
他没有多言，一方面是人微言轻，另一方面，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早一天或晚一天攻城，结果似乎并无不同。
帐内恢复了安静，罗兰慢慢咀嚼着食物，近日来疾速推进的战事景象在脑海中一一掠过。
蒙恩国王所展现出的、那种近乎绝对的碾压实力，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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