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月姿倒是乐得缠着小白，小白的日子可就不那么好过了。
至少，小白自己认为不太好过。
顾衡只觉得这路上肯定不缺乐子。
……
搭乘跨域传送阵并不麻烦，已经交付了“使用费”，顾衡，小白和月姿就直接跨了进去。
自然，旁边没有谁在守着检查。
顾衡也搞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门道，反正只是为了赶路而已。
进入跨域传送阵之后，并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头昏脑涨一瞬间，就到了目的地，而是身处一片朦胧的混沌之中。
顾衡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奇妙的悬浮状态，前方有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往另一端去。
感觉，真是新奇。
“系统，我们大概要保持这样的状态多久？”
顾衡问道。
“十七天后就会到达帝庭文明。”
“这也要十七天啊，那看来这路途是真的有够远。”顾衡啧啧称奇。
“如果以一名涅槃境生命体，或者科技文明的九级运载兵器为基准对比，以直接跨越现象界星海的方式完成这段行程，都需要起码三个月的时间。”
系统也不忘继续给顾衡脑海里的想法做解答。
“这现象界……或者说诸天万界，到底是有多大啊？”
他很好奇。
“难以测算。”
“根据科技文明的观测和实地考察，现象界似乎不存在真正的‘边界’，目前容纳了无数文明众生的现象界，似乎只是某个整体的一部分。”
顾夕瞳的冰蓝色眼眸闪动着复杂的数据流。
“……”话音落下，顾衡就陷入了沉默，心中只觉得有股无力涌起。
他只是想简单地了解一下，没有多想。
这种东西，就不该他深入了解的。
自己就这么点大，何须考虑整个诸天万界到底有多广阔呢？
“如果宿主想，我可以让宿主直接看到超空间通道外的景象。”
顾夕瞳说道。
闻言，顾衡立刻点了点头。
难得有景色看，当然得看，自己可得保持这种状态漂十七天呢。
然后。
他就感觉自己的视角迅速地扩张出去。
周围的朦胧混沌仿佛全部驱散了，他的视野便不再受遮挡，于是“诸天万界”的本相，就这么展露在了顾衡眼前。
一片并不漆黑，光华闪烁的庞大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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