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更严禁出门,她们也是怕引来祸事.....」
「所以她们也知道齐王的事是多大的事!」林德成打断她,「自己的小姐卷入此等大事中,竟然丝毫不管是不是有危险,是不是受伤,是不是安好,只顾躲在家中避祸?这样的奴仆,要他们有何用!」
林夫人脸色僵硬,总觉这不只是骂仆妇.....
念头刚闪过,林德成的视线看向他们。
「端书,对你们夫妇来说,林霖是子侄晚辈,当尽心照看,你们就是这般照看的吗?」
「明知我不在家,家中仆妇骄纵欺主,你们不闻不问,林霖当差齐洲,遇到齐王案这么大的事,你们对她也不闻不问。」
「兄不友则弟不恭,父不慈则子不孝,为长者,如果未尽赋予体恤之责,便也没有资格来苛责晚辈不敬之举。」
他的声音始终缓缓,但就是这低低缓缓的声音,砸在脸上让人莫名生疼。
好,好,好,林端书脸色铁青,这不是冲家里的仆妇们来了,是冲他来了。
真不愧是父女,当女儿在外边骂,当爹的回家来当面骂!
同时又有些恍惚,看著站在面前的男人。
有多久没有听到林德成说这么多话了?
自从他跪在祠堂前为妻女请入族谱,自弃长房嫡位、舍林氏宗嗣之继后,有十多年了吧。
如林德成自己所说,从此后只是林氏族中,无掌家权,无宗脉名分,无世袭体面的一个普通子弟,安安稳稳老老实实沉默寡言。
今日真是发了疯了!在他面前又摆起了长房宗主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