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值一提。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不是被敌人压制，不是被法则束缚，而是一种从存在层面上被剥夺了一切的彻底无力。
好像自己做了一个非常非常长的梦。
梦里他要不了多久就会穿越到一个御兽世界里，然后绑定了一个成就系统，一路收服各式各样的妖兽妹子，每一个都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之后他冲出了人界，冲出了原初巢心，吞噬了九大圣地，硬刚超脱九境强者，天天过着夜夜笙歌的日子······
可是现在，这个梦，好像醒了？
周围没有妖兽妹子，没有系统面板，没有天道之力！
只有医务室刺鼻的消毒水味，操场上熟悉的广播体操音乐，和面前这个因为中二病宣言而尴尬的江青衣同学······
“难道，那些真的都是梦吗？”
“系统，妹子们，原初巢心，超脱第九境，斩命六百万，全都只是我被杨伟那帮家伙打昏之后做的一场春秋大梦？”
“可是那也太真实了吧？我记得每一个人的脸，记得每一个人的声音，记得和每一个人一起经历过的所有事······”
苏辰整个人都还是懵逼的。
这次不同于以往每一次，他是真的分不清了。
哪边才是真实，哪边才是幻梦······
如果两边都这么真实，那真实本身还有什么意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务室的。
江青衣好像说了什么，校医好像交代了什么，但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他穿过熟悉的校园小道，推开老旧的单元楼铁门，爬了三层楼梯，站在自己家门口。
父亲苏青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泡茶，电视里放着晚间新闻，一切如常······
“爸，你是不是天阶强者？在多元宇宙里布下惊天棋局，把我送到御兽世界，还给我准备了成就系统？”
苏青崖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他缓缓放下茶杯，用一种苏辰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了个电话。
二十分钟后，苏辰坐在医院的神经内科诊室里。
医生翻看着脑部CT的片子，推了推眼镜：“应该是头部受到撞击后产生了比较复杂的幻觉记忆。”
“从CT来看没有明显的脑出血，但短时间内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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