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笑道：“你叫王小优是吧，我是新来的经理，陈凡。”
王小优点点头：“你好陈经理。”
陈凡：“你以后的工作是负责算账，每桌点了什么菜，喝了什么酒，花多少钱，你都要记下。”
王小优点头：“好。”
此时客人逐渐多了起来，王小优忙着写菜单，催厨师，算账，忙得不可开交。
陈学正、杨兰和韩紫烟，此时也找了张桌子坐下，王小优忙完另一桌，就走过来笑着问：“你们吃点什么？”
当她看到陈学正和杨兰，顿时愣住了，这两个人看着好熟悉，好亲切！
韩紫烟连忙说：“我们点二十个羊肉串，一个牛肉锅子，两盘凉菜……”
王小优有点恍惚，居然忘记了记，直到韩紫烟说第二遍，她才记下，说：“请你们稍等，我们马上准备。”
然后她问杨兰：“阿姨，你们喝什么茶？”
杨兰的眼睛没办法从女儿身上移开，说：“喝什么都行，你说了算。”
王小优：“哦，那就喝点菊花茶吧，去火。”
她又去了另一个桌子，陈学正和杨兰盯着女儿看，心中百感交集。
陈学正拍拍妻子：“别看了，这样容易让可儿生疑。”
杨兰叹气：“你没看到吗？可儿看到咱们，明显和看别人不一样。”
韩紫烟笑道：“你们是一家人，三岁应该也有一些模糊的记忆了。”
王小优第一次招呼客人，开始还比较内敛，但渐渐就放开了，说话声音也大了。
这时来了一桌光着膀子的客人，共四个，身上描龙画虎的。
王小优过去请他们点菜，其中一个脖子很粗的胖子打量着王小优说：“小姑娘长得真漂亮，有男朋友了吗？”
陈凡就在附近溜达，他走过来，盯着胖子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和你有关系吗？”
胖子皱眉，道：“你他妈哪里冒出来的！”
陈凡没动手，只是瞪了胖子一眼，后者就突然瞳孔一缩，城隍的威压令他脸色苍白，颤声道：“我……我错了！”
陈凡道：“要吃就好好点菜，不吃赶紧滚蛋！”
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内心对陈凡产生了莫大的恐惧，他乖乖点菜，连牛皮都不敢吹了，默默喝酒。
感觉到气氛太压抑，这四个人菜还没吃几口就起身溜了。
不忙的时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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