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通体莹白,上面吴氏传家四字清晰可见,抬手将玉佩呈上:“大人请看,这是吴氏家传玉佩,只有族中核心子弟才能持有,前些日子剿匪时,末将从匪首窝点搜出此物,据那匪首招供,这玉佩是吴天德抵押给他们的,条件是让土匪下山破坏庄稼、阻挠修路修渠,以此扰乱平山县民生,给末将添堵。”
刘福接过玉佩,眯眼端详片刻,递给林墨白,两人对视一眼,缓缓点头,这玉佩做工精细,确实不像寻常物件。
林墨白却仍不肯罢休,将玉佩扔回给王长乐:“一枚玉佩而已,焉知不是你收押吴家人后所得?仅凭这一物,不足为证!”
王长乐嘴角微扬,一摆手,铁蛋和栓柱便押着一群人快步走进县衙,这群人个个衣衫褴褛,面带惧色,被推搡着跪倒在地。
刘福见状,声音尖细地问道:“这些是什么人?”
王长乐抬脚,轻轻踢了踢最前面那人的肩膀:“自己说说,你们是谁,都干了些什么。”
那人浑身一颤,抬头看向端坐的钦差,嘴唇哆嗦着,周遭气氛瞬间紧绷,宋明德和赵德海屏住呼吸,不知王长乐这步棋究竟效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