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以区区百户官职扳倒巡按御史,触犯天家威严,自己把把柄送到他手上,本想着督察院这帮人就够拿捏王长乐的了,没想到啊,武将那边也不知吃了什么药,竟然死保王长乐这小子,着实出乎嘉佑帝的预料。
嘉佑帝总不能自己下旨整死王长乐,毕竟要考虑到受了王长乐大恩的江家,所以,他又让内阁首辅出来宣判王长乐的死刑,帮自己承受武将的怒火。
谁知道这家伙圆滑的很,居然不上当,嘉佑帝回到后宫,这个气啊,妈的,就一个小小的王长乐,就这么难整死吗?
王长乐这小子有能力,也有手腕,可偏偏和自己对着干...
良久,嘉佑帝对身旁太监道:“叫内阁来一趟。”
内阁大佬们来得极快,显然早有准备,嘉佑帝将那份联名密折甩在案上,“你们自己看吧。”
几位阁老传阅密折,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末了都倒吸一口凉气。
严御史夜御姑侄双女的龌龊事,与地方豪强的姻亲勾结,桩桩件件都丧心病狂,为了美色与私利竟构陷王长乐,还敢擅动王命旗牌调动豪强家丁伏杀,实在是胆大包天。
“这严御史...”
次辅咂舌,“难怪王长乐会动手,换作是我,怕是也忍不了...”
首辅捋着胡须,沉声道:“如此看来,王长乐关押严御史,实属事出有因,严御史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其余阁老纷纷点头,“确是严御史有错在先,王长乐所为,算不上大错。”
嘉佑帝脸色沉了沉,敲了敲案几:“诸位阁老,你们的意思是,王长乐就一点错都没有?”
内阁首辅心里咯噔一下,暗道陛下果然还记着之前被王长乐气个半死的仇,定了定神,拱手道:“陛下,王长乐虽有过激之处,但念其初衷是为自保,且剿匪安民有功,若严御史真有不轨之举,王长乐此举反倒算得上忠勇。”
另一位阁臣陈明远补充:“况且,王长乐并未擅杀御史,而是将其羁押,等待朝廷处置,足见其仍知分寸。”
内阁首辅见嘉佑帝面色不改,话锋一转,又道:“陛下有所不知,王长乐此子并非不知感恩,前番陛下赏他官职,他曾在青州府写下一诗:‘床前明月光,万户捣衣忙。举头望明月,山河庆安康。’字里行间皆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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