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棍棒,嘴里骂着污言秽语。
“哪来的野种,敢管爷爷们的事!”
“再不滚,连你们一起打!”
“别给脸不要脸,惹急了让你们走不出这地界!”
王长乐听着这些话,都乐了,自从来了这平山县,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就算是那直达天听,可奏请皇帝的巡按御史也不敢如此对自己,这群东西,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微微一抬手,铁蛋、栓柱等人立刻心领神会,拍马上前。三十多个军户纷纷下马,围了上去,个个眼神凶狠,摩拳擦掌。
那十几个打手见状,顿时吓得腿软,嘴里还硬撑着:“你们想干什么?告诉你,我们刘府可不是好惹的。”
话音未落,铁蛋已经一拳挥了过去,正打在一个打手的脸上,那打手惨叫一声,鼻血直流,紧接着,军户们一拥而上,对着这群打手拳打脚踢。
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没一会儿,那十几个打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再也爬不起来。
那管事模样的家伙被打得最惨,门牙都掉了两颗,不敢嚣张了,趴在地上哭喊着:“好汉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好汉放我们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