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严御史看着账册,又看看王长乐和宋明德一唱一和,满脸无辜的样子,气得差点晕过去,大怒道:“你们...你们这是欺瞒上官。”
可谁让王长乐把证据做的扎扎实实,摆在眼前,你看吧,完全没问题啊,无论如何都拿王长乐确实没办法,总不能强扣屎盆子在他头上吧。
宋明德赶紧倒了一杯茶,递到严御史面前:“严大人,您消消气,有话坐下慢慢说。”
严御史喝了口茶,平复了情绪,眼瞅着王长乐不好对付,转而对宋明德发难:“宋县令,我且问你,这些日子施粥、搭草棚子、修官道水渠,银子从哪儿来的?”
宋明德不知该怎么回答,王长乐抢先说道:“这些银子,确实用了冯家抄家的一部分,不过大秦律规定,县衙可以适当留一部分抄家所得用于民生治理,平山县用这部分银子修路修渠、施粥放饭、稳定民生,全都符合朝廷规定,没有丝毫逾越之处。”
一番话下来,严御史被说得哑口无言,彻底没了脾气,心累啊,太他娘的心累了,当了御史以来,从来没这么心累过,感觉对线的不是小小的县令和百户,而是朝廷里那些年过半百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