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大张旗鼓的说要四日后剿匪,内应不可能不通风报信。
问题出在哪里呢?
赵德海还是挺开心的,这不正说明自己麾下的兵都是好样的嘛,咧开嘴哈哈大笑:“长乐兄弟,你多虑了,哪有那么多细作。”
王长乐眉头微皱,又问:“除了军户,他们的家人呢,有出营的吗?”
巡逻守卫点头回道:“军户女眷会定期到河边洗衣。”
王长乐想了想,若是军户女眷趁着洗衣服的时候,将密信塞进捶衣棒的暗格,或缝在待洗衣物的夹层中,由接应的货郎取走,便可传递军情,这并非不可能,于是忙问:“今天可有外人来,货郎之类的?”
赵德海见王长乐如此谨慎,也收起笑容,满脸凝重,还能这样子玩儿?不可思议啊。
巡逻守卫们仔细回忆,再三确认今日没有货郎来交易,赵德海闻言松了一口气,王长乐示意守卫们离开,神情丝毫没有放松,在房间内来回踱步,赵德海并未打扰,静静等待着。
王长乐唤来金雕,用了只属于他俩的特殊沟通方法,金雕也并未发现有外人靠近,难道说白天真的没有人通风报信,要等到晚上?
王长乐决定亲自蹲守一晚上,上了最高的哨塔,整座千户所都在脚下,一览无余,夜能视物之下无所遁形,所有人的动作都在他的观察范围之内。
令王长乐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发生了,晚上同样无事发生,见此,王长乐微微放心,也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吧。
熬了一夜,困得不行,王长乐回去睡觉,一觉干到中午,饿醒了准备吃饭,走出房门,午时阳光洒在千户所内,一片祥和。
各家各户的烟囱里炊烟袅袅,饭菜的香气飘散在空中,几个孩童在泥地上追逐打闹,军户们三三两两地蹲在门口吃饭,有说有笑。
更远处,几个妇人正从井边打水回来,木桶晃荡着,水珠溅落,干燥土路很快就被晒干。
王长乐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感慨,自从他来到平山县千户所,剿匪安民,整顿军务,这些军户的日子确实比从前好过多了
至少,他们现在能吃上一顿饱饭,不必再像从前那样,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吃不饱饭,饿着老婆孩子。
王长乐心情不错,迈步朝赵德海的住所走去,准备再蹭一顿午饭,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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