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微微离地的巨木硬是被王长乐抱起。
对面的胥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少年将军看着清瘦,力气竟比耕牛还大!
民夫们更是目瞪口呆,手上却不敢怠慢,连忙配合着将树干往路边推。
轰——
巨木终于被挪到道旁,溅起一片泥水,王长乐拍了拍手上的木屑,面不改色,掌心微微泛红。
“神、神力啊!”一个老汉颤巍巍地竖起大拇指。
“小将军莫非是天生神力?”领头的汉子搓着手,眼里满是敬畏。
胥吏更是点头哈腰:“大人真乃神人!这力气,怕是能徒手搏虎...”
王长乐摆摆手,翻出一两碎银子分给众多民夫。
“给大伙儿买碗热汤。”
又问了胥吏名字和住址,胥吏自然明白这是在警告自己别动银子歪心思,当即拍胸脯表示让王长乐放心,王长乐点点头,翻身上马,小赤火熊冲众人挥挥爪子,三两下蹿回马背。
乌骓马长嘶一声,载着一人一熊继续赶路,只留下身后一片惊叹的目光,夕阳把民夫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道黑色的裂痕,刻在大秦的官道上。
一切都很顺利,晚上住进清兰县附近的驿站,翌日清晨早早起床,驶入清兰县城。
城门口的衙役现在见到王长乐,直接就是鞠躬,让行,压根儿不带检查的,清兰县比之前来的时候热闹多了,这会儿街上挤满了人。
货郎挑着担,摇着拨浪鼓,竹扁担两头挂着新编的竹筐,里头装着刚摘的枇杷和黄杏,清兰县是产枇杷和黄杏的大县,好多村子都种这两样果子,比种地收成要好。
几个半大孩子追着跑,从衣服兜里翻出满是污渍的铜板,颇为爽利的扔给卖糖人的老头儿,茶楼门口支着大锅,炸油条的香气混着芝麻烧饼的味道飘飞。
铁匠铺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两个庄稼汉正围着新打的镰刀讨价还价。
最热闹的是县衙前的空地,一群人围着看告示,十几个穿青衫的秀才挤作一团,一个瘦高个踮着脚念道:“县尊谕令:明日岁考,分《四书》义、策论两场!”
“去年考《中庸》致中和篇害我落了三等...”一个中年秀才揪着胡子哀叹,“今年若再垫底,廪膳银子可就没了!”
王长乐在乌骓马上轻笑,这人是秀才中的第一等,廪生,每月享受银子和粮食福利,日子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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