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炸开了锅,落霞村的老汉蹲在田埂上交谈。
“听说了没?小王大人要在咱村建酿酒坊!”
“啥?就是云溪村那个顿顿给肉吃的东家?当官的小王大人?!”
“可不!”
田里的庄稼户绘声绘色描述着:“一天二十个铜板,还白给一斤米!俺家二小子正愁没活计呢!”
白鹭村这边更热闹,几个妇人围在井台边叽叽喳喳。
“俺家男人二月间去云溪村帮工搭熏肉棚子,回来说那粥里飘着油花,肉丝比菜还多!”
“天爷!那得是县太爷才吃得起的饭食吧?”
“赶紧的!去晚了名额就满了!”
“老张头你腿脚不利索,别耽误事儿!”
“放屁!俺年轻时能扛两百斤谷子!”
“俺能扛两千斤!”
不到半日功夫,两村青壮汉子全挤到了临时搭的草棚前。有光着膀子从地里跑来的,有背着睡眼惺忪娃娃的妇人,还有五旬老汉举着扁担嚷嚷:“俺虽然五十有五,但力气不比后生差!”
有机灵的甚至把三个儿子全推到了最前排:“大人您瞧,俺家小子们个个壮实,可听话嘞!”
短短一天时间,呼啦呼啦来了上百人,一个个积极的不像话,都等着这破天富贵砸到自家头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