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朝堂之上,萧破虏的声音如雷霆炸响,众臣一开始听着还像是那么回事,要严于律己,不畏艰辛,是篇好文章,可念着念着不对劲了啊。
人恒过,然后能改这句话味道很不对啊,尤其是镇北将军刚刚说要念给陛下听,莫不是说陛下犯了错?
当念到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时,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臣已经站立不稳,手中笏板啪嗒掉在地上。
户部尚书脸色煞白,胡须不住颤抖,下意识地看向龙椅上的嘉佑帝,只见陛下额角青筋暴起,右手指节攥得发白。
待最后一字落下,朝堂之上,针落可闻,朱紫贵们已经吓的大气不敢喘,纷纷低着头,瞠目结舌了,还得是镇北将军啊,属你有勇气。
“萧爱卿!”
嘉佑帝猛地拍案,龙袍袖口扫翻了茶盏,“你这是何意?”
茶盏侧翻,雷霆震怒,靠在前面的三公九卿吓得一个踉跄,萧破虏与兵部尚书同时跪地,铠甲与青砖相撞,沉闷轻响。
“臣请陛下发兵北伐!”
萧破虏额头抵地,“匈奴年年犯边,边军却只能龟缩城内。长此以往,我大秦儿郎的血性都要磨尽了!”
兵部尚书紧接着高呼附和:“户部年年克扣军饷,工部拖延军械,再这样下去...”
猛地抬头,眼中含泪,“臣请陛下发兵北伐!”
“哼!”
嘉佑帝的脸色由青转黑,龙案上的茶盏被扫落在地,碎瓷四溅,群臣纷纷跪下,萧破虏却反而站了起来,昂首挺胸的分析利弊,铠甲在晨光中寒芒熙熙。
“臣请陛下明鉴!匈奴今年已犯边七次,边军却只能困守孤城,形势越发艰难。”
“此文章言简意赅,道明我大秦困境,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还望陛下允臣带兵出关北上!”
嘉佑帝深吸一口气,给了内阁首辅一个眼神,内阁首辅作为皇帝的头号狗腿子,自然明白皇帝想法,心中万般无奈,可这时候也不得不站出来。
内阁首辅清了清嗓子,缓步出列:“镇北将军,去年你主动请缨出关北伐,却损兵折将,总不能因为一篇文章,就又要兴师动众吧?”
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语重心长道:“打仗不是儿戏,若无万全准备,贸然出兵只会重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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