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就是悬在您和整个登莱水师头上的铡刀!他们最终要的,是让大秦最强的东海屏障,您统领的登莱水师,从内里分崩离析!等咱们自己乱了,散了,他们的战船就能像饿狼扑进羊圈,把山东、乃至整个大秦的海疆,撕咬得鲜血淋漓!”
冯凌波虽是江城亲徒,可毕竟一身傲骨,年轻气盛,恨极了倭寇,不知不觉间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江城猛地攥紧椅背,指甲几乎要抠进硬木里,女儿苍白昏迷的脸与海疆烽火在脑中疯狂撕扯。
半晌,绷紧的脊梁颓然一松,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了,下去吧,容我...再想想。”
冯凌波跪地磕头,行了个大礼,一言不发,离开了房间。
衙门厚重的木门在冯凌波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江城像被抽干了力气,愣愣的坐在椅子上,脑海里浮现出女儿可爱的面容,映雪今年才十五岁啊!
良久后,江城下定了决心。
“来人!”声音嘶哑,带着孤注一掷。
亲兵队长应声推门而入,单膝跪地。
江城俯身,一字一句道:“去找!找那些能在海上闻到倭寇腥味的老鼠!告诉他们,我江城…愿出任何价钱!黄金、财宝、甚至...登莱的某个无人岛!只要他们能把解药送到我女儿床前!”
“但是...想要我江城配合倭寇,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