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同知,通判再骂,足足骂了一刻钟,才叫两人起来,进乡约所回话。
青州知府坐在主位,毫不客气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给本官原原本本说清楚!”
这话自然是冲着沈县令问的,洛时安品级太低,根本没资格回话,沈县令将早就在脑子里想了千百遍的借口吐出。
青州知府本来对沈县令印象很好,清兰县一连出了《大秦出塞》,《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两篇诗文文章,使得青州文治风评好上很多。
可这才刚刚夸奖几天啊,就闹出了这么大的恶性事件,一旦君主有个三长两短,青州府难以收场,因此脸色很是难看,几乎是用吼的喷出来。
沈县令清楚,都这个时候了,万万不能含糊其辞,要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清楚,于是没有添油加醋的讲了出来。
当然了,讲故事虽说不能弄虚作假,可也不能傻乎乎的把所有责任往身上揽。
沈县令重点说了平山县的山贼,还有棣州军府的逃兵,末尾洋洋洒洒提及自己收到消息,奋不顾身,带着仅有的四名侍卫冲入战场厮杀救人,说着,不经意间露出手背上的刀伤。
青州知府撇了撇嘴,算你沈彦农走狗运,当时离得不远,有了营救郡主这份功劳,九族还是能保住的,至于自己的小命嘛,得看郡主能不能安然无恙!
一念及此,青州知府又问:“现在郡主情况如何?”
沈县令和洛时安对视一眼,不知该怎么回话。
“说啊,你们俩聋了?”青州知府大怒。
两人深深作揖,沈县令叹道:“郡主身中海蛇涎之毒,县里郎中看过,认为...认为...”
“认为什么?”青州知府站起身,急喝问。
“认为解毒药方失传,主药绝迹,辅药难寻,若是明日未能服下解药,便会痴傻,半月之后动弹不得,宛如废人。”
“什么?!”
青州来的所有官员彻底懵逼了,这他么是什么毒啊,怎么会如此阴邪!
“郎中会不会判断有误?”
青州知府还挣扎着抱有希望,却见沈县令和洛时安低头不语,瞬间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灰败。
“完了...”
周围的青州官员们叽叽喳喳,这会儿早没了平时在衙门里云淡风轻模样,全都一脸死相,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争吵了半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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