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书生围在一处,反复吟诵着这四句诗,越读越觉得胸中热血翻涌,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杀奔北疆,箭射天狼,与那匈奴人决一死战!
“听说连镇北将军都命人将这诗抄录下来,挂在军帐之中,日日诵读。”
一位消息灵通的儒生压低声音道,“连带着‘王长乐’三个字,都成了军中热议的名字。”
“何止是镇北将军?”另一位身着锦袍的公子哥儿插嘴道,“我父亲前日去兵部述职,回来说兵部尚书案头也摆着这首诗,还特意叫人用金漆誊写,装裱起来挂在堂上。”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惊叹,镇北将军和兵部皆是主战之人,见此诗文当如获至宝。
“这王长乐到底是何许人也,竟能引得永安郡主为他代笔写诗,当真是我大秦佳话。”
“真想见见这位王长乐啊!”
一个年轻书生感慨道,“能写出如此诗篇的,必定是个饱经沙场的老将吧?”
“未必。”
白发老者摇头,“听说此人年纪尚轻,不过十四五岁,却已文武双全,难怪能写出如此气魄的诗句。”
馆外,微风卷着灰尘扫过石阶,馆内众人仍沉浸在诗句的余韵之中,仿佛能听见边关的风声、战马的嘶鸣,和那誓死守土的铮铮誓言。
大秦朝堂。
嘉佑帝近来心情大好,自从派了皇叔镇海王去往东海任东海大都督一职,将倭寇打的连连败退,形势一片大好,再加上镇海王,江城以及自己的心腹三人各掌一部水师,互相制衡,东海无忧。
每天过着美滋滋的生活,至于广东福建等地一直饱受东瀛武藤军倭寇祸害,就当做没看见,这种事情已经一百多年了,不过是抢些沿海地区的粮食女人而已,只要不占据两省,随他们闹腾去吧。
嘉佑帝给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顿时会意,高声唱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下首左侧朝臣中走出一人,乃是兵部左侍郎,言称镇海王走后,海南黎族屡屡作乱,冲击琼州,请朝廷速速择一良将前往镇压。
嘉佑帝听后,眉头微皱,什么意思?离了镇海王,海南军政就不转了?
“哼!黎族降而复叛,着实可恨,内阁可有对策?”
内阁首辅站了出来,躬身行礼道:“启奏陛下,臣以为镇海王久镇海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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