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酒楼,选了六个菜带回客栈,与感动的流眼泪的秦草儿一起吃过后,又把昨晚上挑出来的两坛长勇酒送去黄主簿家里,一阵寒暄后牵着小黄牛和骡子踏上归途。
出西城门时望见三三两两的读书人正往县城里走,王长乐猜测这些多半是从州府童试回来的人,见其大多唉声叹气,低头不语,便知没考上秀才。
大秦的童试通过率只有两成,难度比之后世高考要难的多的多的多,若真是考上秀才了,此刻多半还在青州府内,举行簪花礼呢。
所谓簪花礼,便是由新晋秀才们着蓝袍、戴方巾,由学政赐酒簪花,畅游青州府,好好玩上几天,到时候由官府派差役鸣锣送至家中,红纸书写名次并盖上官印,通晓全村,格外威风。
王长乐望着读书人们一个接一个回到县城,心中也不禁感慨万分,考上秀才便如此艰难,往上还有举人和进士,这条路太难了,自己能凭借射杀贼首之功赚得巡检司小旗武职,当真是时来天地皆同力,一遇风云便化龙,有够幸运。
走了一个时辰,到了吉安乡码头,那姓李得船老大早早等着嘞,远远望见王长乐四人身影,招呼着船工们将小黄牛和骡子引到船上,又帮着把采买的货物装船。
“小王大人,咱们启程?”
“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能为小王大人您服务,那真是三生有幸,您给的铜板又足,兄弟们抢着干活还来不及嘞。”船老大笑道。
王长乐昨天付了三百五十个铜板,其实不少了,两条船六个船工,平均每人将近六十个铜板,除了送自己,还能拉点别的货物,待遇好着呢,比在县城里做苦力滋润,自然感激。
回程是逆流,走的要慢些,到了宁安乡码头时天都黑了,王长乐又给了六人一人十个铜板,约定十日之后再来,每月三次。
船老大激动的合不拢嘴,每个月三次?上哪儿找这稳定的货运生意啊,铜板给的又多,船工们兴奋啊,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家里人便不愁吃穿,就差给王长乐跪下磕头了。
王长乐受不了这个,叫上铁蛋三人赶忙往家里赶,行至一个小山坡时,远远的望见父亲和姑父俩人正坐在小山坡的树底下,点着一盏煤油灯翘首以盼。
“爹!”
“爹!我们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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