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定然比自己这个挂逼强多了。
两人当即就给郑狼跪下磕了三个头,郑狼淡淡道:“别叫我师傅,不是免费教你们,小王大人用酒换的。”
王长乐脑门儿蹦出三条黑线,好嘛,黑称都传到这儿来了。
“你不学箭术?”郑狼问。
“不了...郑大哥,只需教我这两位兄弟就好。”
自己乃是挂逼中的挂逼,每天躺着不动就能增加力量和百发百中的距离,都不敢想二十年以后能射多远,怕不是一箭从云溪村射到皇城朝歌去。
郑狼深深看了王长乐一眼,摆了摆手,三人会意,驾着黄牛小车离开,依旧是停在集市边上的羊杂汤摊吃饭。
摊主和媳妇儿诚惶诚恐,不敢收钱,一个劲儿的续羊杂,净捞干的了,粗面饼子也换成了肉馅儿的精面饼子,王长乐眉头一皱,让摊主一切照旧,不必因为自己乱了规矩。
丢下五十个铜板,在乡上买了三个猪膀胱浮子,王长乐三人离开。
一路上铁蛋这个兴奋啊,和旁边的栓柱说着箭术,脚步,手法,姿势,像是大师兄教小师弟一般,栓柱听的云里雾里,咋这么乱呢,铁蛋哥真的会射箭吗?
王长乐在前面听着好笑,躺在板车茅草上,双臂枕头望着碧蓝色的天空,小黄牛自己前面往家里走,不用人催,也不用鞭子抽,这样的日子赛神仙啊,给两百两都不换。
两天后,第二批米酒酿制完成,王长乐第一时间取了一小坛子送去吴老四那儿,得到了高度评价,劲儿足,够辣,甜度也不差,算是上品,酿酒坊里气氛火热,因为接下来就要进行酿酒的第二道工序了。
蒸馏!
云溪村没人有蒸馏手艺,甚至乡上都没有,县城里或许有,但几率不大,因着蒸馏工艺虽然简单,却有很多细节,往往细节不够,蒸出来的度数不够高,反而还赔了钱。
酿酒坊里,王长乐亲自给母亲姑姑等人组装蒸馏设备,底锅,甑桶,天锅架在一起,足有两米高,再把竹管和竹槽,木桶,湿布等摆好,蒸馏工具就组装好了。
将用系统宝库里兑换出来的改良酒曲制作发酵好的醪糟倒入底锅,加水至半满,甑桶底部铺上竹箅子,防止米渣堵塞蒸汽通道,用柴火慢烧底锅,蒸汽携带酒精上升,经甑桶进入天锅,天锅内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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