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乐竟然敢对爷爷动刀!
爷爷气的浑身发颤,可猎刀之锋犹在眼前,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命赌王长乐的态度,又不能弱了身为爷爷的气势,颤颤巍巍举起个手指。
“小崽子,你...你要干什么?!”
王长乐冷哼一声,猎刀重重磕在地面,懒得搭理色厉内荏的爷爷奶奶,二伯依旧是那副恶狠狠的模样,死死盯着自己,像是一头丢了崽子的恶狼。
夏郎中摸了脉,轻叹一口气,二伯母如遭雷击,嘶哑着问:
“夏郎中,你叹气做什么,说话啊,我儿子到底怎么了,快救救他!”
夏郎中叹道:“长水症状乃恶酒伤肝,毒火蒙蔽清窍,邪祟入了肝目。”
众人听的云里雾里,二伯母狠狠推了夏郎中一下,老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说人话啊!”
夏郎中稳住身形,捋了捋胡子:“这孩子贪食,喝了不干净的酒,年纪太小受不住,伤了肝,眼下呕吐头痛昏死都是轻的,最怕的是...”
顿了顿,又道:“怕是眼睛要保不住,性命也有危险。”
话音落下,屋内屋外几十号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失明,性命之危?
二伯母啪嗒一声给夏郎中跪下磕头,不停哭泣,哀求救自己儿子,二伯也跟着跪下了,最重体面的读书人,脸上糊满了泪水。
却听夏郎中又说:“还好救治及时,将污秽逼出,没有生命危险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王长水身下的木盆,黏糊糊脏兮兮一大片,意识到这便是王长水吐出的污秽,想来在老家人来之前,王长乐便已经有了救助行为。
可二伯两口子以及爷爷奶奶才不会领这份情,都是王长乐家害的!
就在这时,王长水醒来,咳嗽了两声,目光涣散,小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哭哭啼啼。
“爹,娘,好黑啊,我什么都看不见,呜呜呜~”
二伯母连忙给搂到怀里,心疼坏了。
“长水,不哭不哭,娘在这呢。”
二伯忙问夏郎中怎么回事儿,夏郎中又把脉一番,摇了摇头道:
“吸食污秽太多,怕是失明了。”
二伯身子一晃,好半天才缓过来,听着妻子孩子的哭声,一把拽住夏郎中胳膊,哀求道:
“赶紧救我儿子啊,他不能看不见,当个瞎子啊!”
夏郎中本不想多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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