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鸭粪的臭味熏得直犯恶心,可一想到白花花的大米,硬是咬着牙往里钻,往旁边摸索,借着月光一看,顿时惊呆了。
小崽子家里居然囤了这么多粮食?这都堆成小山了吧!
可恨,可恶,二伯母后悔没把小四叔叫上,自己一个妇人,顶多背一袋子粮食,唉,一袋就一袋吧,和邻居换点肉腥儿吃。
刚要伸手摸粮食袋子,忽然耳边传来一声爆鸣。
嗖——
一支黑黢黢的利箭已然射中粮食袋子,二伯母心脏狂跳,大汗淋漓,那箭头不偏不倚刚好卡在拇指与食指之间虎口处,冰冷的箭簇让二伯母呆楞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箭头若是再往下半分,自己的手就要废了!
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缓缓转身,抬头看向屋顶,月光下,一个英姿俊朗的少年正从背后摸出一支箭,眉眼冷峻,新抽的箭簇在月色下泛着寒光,直指她咽喉!
嘶——
二伯母如坠冰窟,两腿一软,“扑通”跪在雪地里。
王长乐放下弓箭,拿了石子儿,甩在二伯母脸上,劈里啪啦,打的全是血印子,鼻青脸肿,好好出了口恶气!
“滚。”
声音不大,却像记耳光抽在脸上。
二伯母哪儿还敢动歪脑筋,狂奔出了院子跑路,短短几十米路摔了十几次,把东屋西屋全给惊醒了。
“长乐,怎么了?”母亲裹着铺盖出来了,手里一盏菜籽油灯,询问道。
“没事,娘,家里进了只大老鼠,偷粮食的,让我打的撵跑了。”
铁蛋骂道:“该死的老鼠,还想偷俺家粮食,长乐哥,你睡吧,我守着。”
“没事了,她不会再来了。”
姑姑姑父放心了,不是歹人就好,是歹人也不怕,长乐娃那箭术他们见识过,三五个汉子近不得身,本事大着嘞。
“娘,睡吧。”
“嗯。”
父亲若有所思,会是谁呢?
接下来的三天乡亲们热情高涨,又有几户人家存粮见底,不好意思的跑来说想要帮着干活,挣粮食,王长乐自然答应,人越多越好,他还怕没人干,宅基地建不好呢。
不光是汉子半大小子,还有十几个女娃,王长乐皱起眉头,不是他不近人情,重男轻女,实在是这些女娃穿着单薄,只有一件单衣,连个棉鞋都没,大雪天的干活,还不得被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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