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栓柱爹的嘴巴,径直入了灶房,大米交给栓柱娘,抄起铲子组成铲雪二人组。
栓柱爹急得直搓手:“三哥,使不得使不得...”
话没说完就被风雪呛得直咳嗽,眼见王三哥闷头锄雪,也不废话了,抓紧干活,万一等天黑下来还没补好,怕不是要冻死人。
王长乐跟栓柱学了没一会儿便学会了编矛帘子,速度飞快,让栓柱好一顿惊讶。
“长乐哥,你真聪明。”
王长乐实在看不下去冷的飕飕的模样,掏出两个糖块,塞进栓柱嘴里。
“长乐哥,真甜。”
真乐观啊,和铁蛋一样乐观,村里孩子都这样?
有了王长乐爷俩帮忙,矛帘很快编好了,院里雪也除干净了,只是没一会儿又积了浅浅的一层,栓柱爹抬头望天抱怨:
“贼老天,别下了,再下我跟你急!”
接下来就是补屋顶,屋子很小,一个灶房,一个不大不小的炕,一张桌子,除此之外,只有满屋的中药味儿和持续不断的咳嗽声。
猫着腰钻进塌了半边的灶房,栓柱娘在煮粥,用的是父亲刚送来的大米,稀的嘞,王长乐感觉栓柱娘没用碗,只是用手抓了一把放锅里,这日子过的,有点惨啊。
还在下雪,不断落到锅里,让本就清汤寡水的一锅粥更加稀薄,柴火烧的也不多,估摸着炕上不怎么暖和。
栓柱爹从隔壁家借来了梯子,栓柱爬到屋顶去,他个头小,分量轻,脚踩着屋顶不容易掉下来,父亲和栓柱爹在下面扶好梯子,王长乐帮忙递湿润的矛帘子,真沉啊,以自己六点力量都撑的费劲。
好在这次编的茅帘子又厚又大,总算是把灶房屋顶给补上了,虽说还在不停往下滴水,但总算能挡住大雪和寒风了不是。
紧接着转战堂屋,栓柱妹妹光着小脚给爷爷喂药,脚底板沾着炕灰,破棉被里露出栓柱爷爷枯树枝似的脚踝,见堂屋来了人,栓柱妹妹赶紧让开位置。
栓柱爹把身上袄子扯下来裹在栓柱爷爷身上,将他抱下炕,梯子摆在炕上,栓柱再一次乐呵呵的上了屋顶,这次铺了两层茅帘子,一层很湿的在上面,一层比较干燥的新茅草在下面,不仅抗风雪还不滴水了呢。
“爹,行不?”隔着茅草帘子,栓柱在屋顶上大喊。
“行嘞,赶紧下来,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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