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要去东西两市盯著。
有南来的海鲜,西面运过来的几样野味,北州来的山珍,还有采自乌蒙山的菌菇等。
酒水倒是没有特意准备,侯府内窖藏的酒水能喝上一两年。
毕竟武侯之家。
等待间隙。
干国公张瑄看了看老太爷另一侧的陈逸,笑著说:
「轻舟,你之前说的方法,老夫已吩咐下去,不日就会有消息传来。」
陈逸一顿,想起他之前提议的抗倭大计,笑著点点头说:
「我终究没有真正去过广越府,不了解那边境况,纸上谈兵罢了,还望国公爷谨慎参考便好。」
干国公指著他笑骂道:「事到临头,你小子可别给老夫泼冷水。」
顿了顿,他接著看向老太爷笑说:「你看他有没有点逢春的味儿?」
「精于谋略,一张一弛,甚是有度。」
逢春?
萧老太爷略一回想,面上露出些许复杂,微微颔首道:
「轻舟学识渊博,尚算沉稳。」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称得上学识渊博一说。
至于沉稳……
老太爷想到先前萧家经历的那些事,印象中陈逸都是安稳得待在春荷园内。
算得上沉稳。
只不过他不确定——陈逸究竟是不是陈余,又是不是「龙虎」刘五。
若是,这「沉稳」便是「欲盖弥彰」。
若不是,沉稳才是真的沉稳。
干国公边上坐著的是蜀州按察使汤梓辛,他瞧了瞧陈逸,语气平淡的说:
「侯爷应的低看了轻舟先生。」
萧老太爷、干国公略有讶然的看向他。
便连陈逸也是如此。
他的确没想到汤梓辛会在这时候开口。
汤梓辛注意到几人的目光,继续道:「犬子汤业乃是轻舟先生的学生。」
「这些时日长进不少,全赖轻舟先生教导有方。」
陈逸哑然失笑,拱手道:「汤大人过誉了。」
汤梓辛闻言摇摇头,语气认真的说:「轻舟先生学识比汤某所说犹有过之。」
「此番岁考,轻舟先生所作文章虽是经历波折,但天下读书人无一不夸赞于你。」
「若非因为马书翰等激进之人有眼无珠,你那篇文章当为甲等之上。」
汤梓辛说完略有停顿,看向萧老太爷、干国公两人转而问道:
「不知岁考所出的策问题……当今圣上是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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