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却无济于事。
就连怀里的云柠，也被扔回冰冷的地面，像个破碎的娃娃般躺在那里。
范倩倩伸出脚踢了踢昏迷的云柠，转头对蒋默道：“把她弄醒！让她好好看看，站在她那边的人，都是怎么死的！”
“是。”
蒋默应了一声，随即将一盆刺骨的冰水，猛地泼在云柠脸上。
“咳咳咳……”
云柠被呛醒，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茫然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接着，便下意识地用冰凉的手护住小腹，瑟缩着往后退。
直到脊背抵住墙壁。
然后，云柠看见了房间中央的手术台。
陈子期被死死束缚在上面，手腕脚踝都被金属环扣住。
男人正徒劳地挣扎，额上青筋暴起。
“陈子期？！”
云柠失声扑到手术台边，“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子期艰难地转过头，对上她惊恐的眼睛，竭力想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却扭曲得不成样子：“我没事，你还好吗？”
云柠看着他被禁锢的样子，又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狼狈，苦涩地摇了摇头。
这种境地，如何能好？
“对不起。”
陈子期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无力的愧疚，“都是我，是我引狼入室，才害你……”
可说着说着，他就不敢往下说了。
因为，陈子期不敢让云柠知道真相。
更不敢让她看到内心阴暗又不堪的自己。
“聊啊，怎么不继续聊了？”
范倩倩倚在门边，好整以暇地观赏着，“趁着还能开口说话，就多说点，等会儿……，可就没机会了！”
“……”
陈子期猛的转头看向范倩倩。
如果时光能倒流，他一定第一时间把这个女人给杀了。
范倩倩却对陈子期这嗜血的目光，不以为意。
因为现在掌控一切的人，是她。
女人得意的笑了笑，忽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转头看向蒋默。
范倩倩问：“对了，‘钟情’的药剂，还有多少？”
蒋默答：“你之前要求我停止对病毒和解药的研究，所以，钟情病毒也没有再生产，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支了。”
“只剩一支？可惜了。”
范倩倩撇撇嘴，眼神里却挂着恶劣的笑，“本来还想让陈大总裁，也尝尝对我死心塌地的滋味呢。”
“哼，”
陈子期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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