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柠闭上眼睛，不去看她扭曲的面容：“我建议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你在讽刺我疯了，是吧？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范倩倩的手指突然用力，指甲几乎掐进云柠的皮肤里，“杀了我想杀的人，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就会很快乐，而且，我要一直这样快乐下去！”
脸颊皮肤刺痛，但云柠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范倩倩却像说不够似的，在金属台边踱着步子：“云柠，其实，我给过你机会的。如果你乖乖签了离婚协议，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太贪心了！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房间的另一侧。
那里立着一排透明的玻璃容器，里面浸泡着各种生物标本。
在福尔马林溶液中，苍白地悬浮着。
“你看这些，”
范倩倩的手指轻轻敲击玻璃，“多美啊。生命以最永恒的形式被保存下来，供人观赏，供人研究，这是多么伟大的贡献。”
她转回身，看向云柠，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在想，如果把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做成标本，放进福尔马林，冻成大体老师，然后放在展馆里，让所有人都能看到，那该多有意思？”
“……”
云柠的呼吸骤停。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范倩倩，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人。
不！
这已经不是人了，
这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你疯了……”
云柠的声音颤抖，“范倩倩，你彻底疯了……”
“疯？”
范倩倩歪了歪头，“不，我很清醒。这是我为你精心设计的最完美的结局。你会成为艺术品，云柠，你应该感谢我。”
“……”
云柠摇摇头，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面对已经疯魔的范倩倩，说再多，都没有用处。
今天，自己真的可能会死在这里。
只是……
云柠垂眸看向自己的小腹，满心愧疚：宝宝，对不起，妈妈可能保护不了你了……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地下室实验室的死寂。
范倩倩皱了皱眉，从手包里拿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陈子期。
她的脸色变了变，把手机扔回包里。
但铃声很快再次响起，一遍，两遍，三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