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仿佛牛皮糖一样，黏着她，尖利的爪子扒着女人的小腿，还留下了几道红色的划痕。
很快，另外两只小白鼠也接踵而至。
它们围在她的脚边打转，小脑袋蹭着她的鞋面，一副痴迷的模样。
实验室的人都看呆了。
“实验室的老鼠要么脾气暴躁，要么胆子很小，但从来没见过这么黏人的！”
“这三只实验鼠，真的像被下了蛊似的，一直往范倩倩身上爬呢！”
“这画面太他妈诡异了！难不成蒋默真的研制成功了？”
听着周遭的感叹和议论，蒋默依然淡定。
“正如您所见，”
他抬了抬眼镜，平静地解释，“这份特质病毒，是根据您的味道配置的，所以，只要沾染上了，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会不可抑制地喜欢上您。”
“……”
范倩倩终于从惊慌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脚边被自己踢开无数次，却仍然试图亲近她的小白鼠，脸上先是掠过一丝厌恶，随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狂喜。
成功了？
她一直梦寐以求的药剂，研制成功了？
她真的可以让顾司礼喜欢上自己了？
范倩倩张着嘴巴，眼睛猩红，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哈哈！哈哈哈！”
女人亢奋不已。
她环顾四周，突然抬起脚，用双高跟鞋尖细的鞋跟，狠狠地踩向那三只毫无防备的小白鼠。
一下，两下，三下。
几声尖利的“吱吱”声响起。
三只小白鼠，被高跟鞋穿膛破肚。
鲜血混合着内脏，从它们的身体内流出来，又粘在实验室的地板上，散发着一股又一股腥臭湿热的味道。
所有的工作人员看到这残忍的一幕，吓得倒吸一口冷气，但没人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