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婧有些奇怪，再次看向江宇，说道：“顾先生又晕倒了。”
“又晕倒了？”
江宇眉心拧起一道深刻的褶，努力猜想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我得立刻过去了。”
葛婧拿起包，匆忙地对温佩珍还有江宇解释，“实验室那边缺人手。”
“我和你一起去，开我的车。”
江宇没有任何迟疑，果断对葛婧果断点头。
随即，他转向沙发上的温佩珍，“阿姨，实验室有紧急情况，我们先走一步。您好好休息，有任何事，随时让葛婧联系我。”
“哎，好，好……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温佩珍迭声应着，扶着沙发扶手想要站起来送。
“您别动，好好休息。”
江宇抬手虚虚一按。
随即转身，拉住还有些发懵的葛婧，大步走向门口。
门被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客厅陷入一片安静。
温佩珍维持着望向门口的姿势。
许久后……
她刚才强撑的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空洞。
温佩珍从药袋里，拿出一个普通的棕色小药瓶。
这是葛婧特意倒出来的安眠药。
她每次只给温佩珍两粒。
不多不少。
精确控制。
怕和给多了，母亲会做傻事。
温佩珍低下头，浑浊的目光落在两颗白色的药片上。
接着，她小心地捏起其中一粒，放进了衣服侧边的暗袋里。
温佩珍的手缓缓垂下。
她依旧站在那里，夕阳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沉重地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今天攒上一粒，明天再攒一粒。
药总会变多。
到时候，就能帮她离开。
也不会再拖累女儿了。
……
江宇的车子一路疾驰。
很快，赶到顾氏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
他和葛婧打了声招呼，就去找顾威，想问问具体是怎么回事。
葛婧则是赶到实验室帮忙。
等她推开门的时候，主治医生和医疗组的组长，已经完成了对顾司礼的会诊。
两个主要人物全都坐在那里，面色严肃，一声不吭。
周围围了一圈的实验组成员。
葛婧偷偷挤进去。
只听脾气有些着急的孙姐，问道：“韩医生，闵老，那顾先生情况，到底怎么样？他晕倒，是因为病毒再次变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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