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卧底吗？为什么还要救我？”
瞬间，冯小蔓浑身僵住。
耳边响起嗡鸣声。
身上的剧痛消失，眼睛里只有顾威那张愤怒的脸。
他知道了！
他竟然知道了她的身份！
冯小蔓瞬间有一种被扒光的羞耻和难堪。
她蜷缩着身体，不敢看顾威的眼睛。
直到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冯小蔓喃喃地问：“你都知道了？”
“是！我都知道了！从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了！”
顾威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撕开冯小蔓最想隐藏的不堪，“我知道你是楚哲远派来的卧底，知道你泄露了竞标文件，也知道是你撺掇我堂嫂去东城！导致她发生了车祸，让楚氏公司有了可乘之机！我更知道，你哥哥是冯大树！”
如果说前面那些事，会让冯小蔓十分愧疚，无地自容。
但是听到哥哥冯大叔的名字，冯小蔓的心突然冷下来。
女孩愧疚的眼睛，瞬间充满仇恨。
她直直的盯着顾威，嘶哑着嗓子质问：“所以呢？我的哥哥，在你们顾氏旗下的医院里跳楼自杀，头身分离，骨头尽断，我使用手段调查真想，为他报仇，有什么不可以？要不是没有找到你伤害我大哥的直接证据，或许今天让你命丧车轮的凶手，就是我！”
“还有你的堂哥，他失去了一个孩子，就是要死不活！他孩子的命是命，我大哥的命就不是命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仍然选择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