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
顾威吓坏了，抱着头尖叫：“我操了！我真的操了！大家好好赚钱，好好花钱，不行吗？非要整这些！你爱我，我爱你！你杀我，我杀你！这下真的闹出人命了！妈的！”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天啊！救人！快救人！我堂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他妈的都得死！鱼缸里的鱼我都给你们剁成三段喂狗！”
他一边推搡着医生，让他们抢救顾司礼，一边指着满脸是血的云柠大喊，“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关起来！关起来！”
……
漆黑的夜空下。
所有人，所有事，都乱成一团。
只有李博文和林萧萧所在的酒店，寂静无声。
李博文靠在沙发的角落，指尖夹着还未燃尽的烟。
脚边是丢下的烟蒂和酒瓶。
他双眼失神，腮边起了一圈青茬。
整个人形销骨立，毫无生气。
林萧萧从浴室里出来。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真丝吊带，带着蕾丝的裙边，堪堪到大腿根部。
及腰的长发打着魅惑的卷，看上去风情万种。
见到李博文失魂落魄模样，林萧萧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不耐，但很快掩去。
她坐到李博文的身边，将手放到男人的肩膀上，温柔的叫他的名字：“博文……”
李博文没有抬头，只喃喃地说：“李春梅死了……”
林萧萧转了转眼珠，安慰道：“没关系的，博文，人都会死的。”
李博文低着头。
指尖的烟灰掉在脚面上，烫出一个红肿的水泡。
可他恍若未觉，继续道：“是我害死的，是我害死了云柠的母亲！是我把她害死了！”
林萧萧放在李博文肩膀上的手猛得收紧。
她提醒道：“不！不是你！博文，是苏芊！是她害死了云柠的母亲！她才是凶手！”
“不，是我！就是我！”
李博文的声音越来越崩溃，“是我当时……，唔！”
接下来的话，被林萧萧含住，咽进喉咙里。
她胯坐在李博文的双腿上，企图用身体让男人冷静。
回头复盘。
苏芊是在林萧萧的挑拨下，才临时起意杀人。
并没有制定周密的计划。
再加上苏芊脑子本身不太好，做什么事都张牙舞爪，行事高调。
所以，就算提前想到要毁掉摄像头，乔装成护士。
真正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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