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都凝望向两具沉浮在黑暗中的骸骨，其中一具背生双翅，通体披着乌黑的鳞甲，眉心处有一道伤口，贯穿了整个头颅。
另有一具尸体是一名中年模样的男子，他盘膝而坐，胸口的位置被击穿，有乌黑的血迹染红了身上的衣袍，双眸闭合，没有了生机。
进入这片空间的瞬间，罗修就感觉到了古剑的震颤，并且向他传递出一丝哀伤的情绪。
罗修的目光看向那中年男子，到了此刻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人肯定就是穹苍祖仙了。
即便是已经证道的祖仙，终究还是陨落了。
而与他一起陨落在这里的，无疑就是邪魔族的证道者了。
“两个下位证道者。”
古月空间中，罗修将外界的情形显化出来，方毅看到两名证道者的尸体，便道出了他们的修为。
早在很久以前罗修就知道，证道的境界分为十二重。
在无尽混沌中的划分与认知中，证道第一重为下位，第二重为中位，第三重为上位。
既然是下位证道者，意味着穹苍祖仙与邪魔之祖，都是证道第一重，也就是最弱的证道者。
当然了，这种最弱，只是相对于证道这个层次而言，相对于证道以下的修士来说，证道第一重，那也是只能仰望的层次，挥手就能抹杀无上级。
“这座古殿不简单……”紧接着，方毅又说了这样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