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一张矮桌,桌上摆着一瓶已经开了的酒和两只空杯子,暴徒头目靠在沙发里,两只手搭在扶手上,仰着头,闭着眼,嘴角还带着一丝松懈的微笑。两个当地的女人分别坐在他左右两侧,正在给他捏肩膀和手臂,动作小心而缓慢,其中一个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口的方向,又迅速垂下目光。
头目今天心情很好。
趁两个族群打得不可开交,他带人抢了一批物资,转手卖了个好价钱。虽然那两个炎国救援组的人跑了一部分,但他毕竟留了两个下人头,那两颗人头在圈子里应该能换来一笔不错的赏金。
他想着自己躲在贫民区里,炎国的人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跑到这种地方来找他。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捏肩的手停了。
左侧的女人身体微微僵硬,手指悬在半空中没有动。右侧的女人也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呼吸都变轻了,头目感觉到了这种不对劲,他睁开眼,刚想开口问怎么回事,一道冰凉的东西已经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刷。枪口贴着头皮,冰冷的触感让他整个人瞬间绷直了,后背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那股凉意从太阳穴开始,一路沿着脊椎往下窜,让他整个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到了一个戴着夜视仪的男人站在沙发旁边,枪口稳稳地顶着他的头部,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枪管上的温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哑光。
"别……别杀我。"头目的声音发颤,嘴唇哆嗦着,"你们要什么……我都给。"
汪队站在他面前,动作没有任何多余,声音也平得像一潭死水:"你们带回来的炎国军人头颅,在哪里?"
头目愣住了。
他的目光从枪口往上移,看着汪队的脸,夜视仪遮住了大半张面孔,只露出一截下颌和抿紧的嘴唇。他努力想从那张脸上读出什么东西来,但什么都读不到。他只感觉到枪口又往前顶了一点,冰凉的金属压着皮肤,让他头皮发麻。
"什么……头颅,我不知道啊……"他下意识地想装糊涂。
汪队又问了一遍,声音没有变化,但每个字之间的停顿更短了:"在哪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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