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也要坏了自己的名声，虽然姜灵韵不太在乎自己的名声，但她是一宗之主，做什么事，宗门都要受牵连。
她的师尊把偌大的基业交给自己。
姜灵韵绝不能当成儿戏。
“原来姜宗主还有这层考虑，倒是我没想得太清楚，有些唐突……”
顾衡也犯了难。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提议杀掉玉音子，姜灵韵还有这样的顾虑，也是，宗门名声，在她心里应该是很重要的。
姜灵韵想要不影响到宗门名声……
就必须要“师出有名”才行！
没办法，身份不同。
人家做大宗主的，跟他这种开破医馆的臭咸鱼能一样么？
但哪怕是顾衡，也绝对不希望因为自己搞臭了名声，进而弄得整个医馆门可罗雀的。
这是丢面子的事。
“暗杀自然是不行的，可若要光明正大地杀了他，就得‘师出有名’才行。”
姜灵韵说道。
他皱眉沉吟了一会儿：“师出有名啊……”
这种招数，也屡见不鲜了。
把玉音子做成那种天下人都看不惯的，十恶不赦的极凶之辈，那杀了他，反而还能得到些许除害的好名声呢。
“等等！”
“那玉音子，其实还真是个靠邪法吞人修为，残杀同门弟子的恶种！”
顾衡一拍大腿，喝道。
“嗯？”
姜灵韵愣住，“是吗？”
那玉音子的名声，其实挺好听的，虽然他对待敌人很残忍，可谁对待敌人又会仁慈了呢？
除此之外，这玉音子据说还温文儒雅，为人虽傲，但也不恃宠而骄……
听着像是好人。
当然，听来的东西，多半都可能有假。
现在在顾衡这里听到了不同的说法，姜灵韵反而来了兴致，想问个清楚。
“事情是这样的，刚才我去见了柳玉姑娘，她也与我细细说了，关于那个玉音子，其实……”
顾衡也就将柳玉刚才说的那些事，一字不落地全部转述给了姜灵韵听。
柳玉说得很详细。
但也不影响顾衡稍微地“添油加醋”一下。
半晌。
姜灵韵眉头紧蹙，肉眼可见地露出厌恶神色来。
“谋夺别人功力，事后竟还做那等虐杀埋骨的丑事，这……确实是该死啊。”
听完顾衡所说。
她虽没有特别震惊，但心里也是有些波澜的。
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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