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馆？”
“也不是去杏仁中医馆的路？”开车的私家侦探接话：“谁知道要去哪里呢？人家是医生，说不定要去给谁上门看诊也没准？”
“嗯，有这种可能，不说那汪大小姐和阳睿都是她上门看诊的吗？”
打电话的私家侦探接话：“你说，这秦苒，会不会真像网上说的那么厉害？是个神医？”
“鬼才知道？”
开车的私家侦探笑着说：“神医啥的，反正我是不信的，年纪轻轻，二十几岁，就算真的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和老中医没得比吧？”
“我也不信。”接电话的私家侦探接话：“不过，秦医生估计也不需要我们这些普通人相信，那些有钱人相信就可以了啊？”
“这倒是事实，有本事的人，都是赚有钱人的钱，普通人的钱，他们也看不上的。”
开车的私家侦探感叹着；“就像咱俩一样，只能赚有钱人的钱，普通人压根不会请我们的。”
私家侦探一路跟随，知道秦苒在某公寓楼下车，他们中的一个赶紧下车跟随，另外一个则去找地方停车。
秦苒很自然地走向这栋楼的入户大厅，然后给端木笙发信息，问他到哪了？
端木笙说马上就到了，让她先去鲍莉家，他晚十分钟左右，因为路上塞车了一会儿。
私家侦探全程跟踪秦苒，一起乘电梯上楼，跟她同一层楼出电梯，佯装去隔壁房间，暗地里却观察着秦苒，看见她按门铃，看见门拉开，看见鲍莉把秦苒迎进门去。
私家侦探的眼镜都是带拍摄功能的，鲍莉只露脸了不到三秒钟，却被他拍摄下来，然后迅速地搜索起来——很快，他就查出了鲍莉的身份，以及她和秦苒之间的关系，然后把自己查到的信息给傅先生汇报。
“秦苒是到某高档公寓小区给一名叫鲍莉的女子看诊，而这名女子是秦苒在杏仁中医馆接待的第一个病患.......”
“傅先生，我们盯了很久，秦医生进去十分钟后，端木笙也赶到了，而这名叫鲍莉的病患，一直是秦医生和端木笙合作治疗的......”
私家侦探把自己查到的情况给傅先生汇报了下：“我们一直盯着的，这会儿秦医生和端木笙医生已经出来了，他们一起搭乘电梯下楼，我跟进电梯去......”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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