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绮罗在电话那边笑着问：“老板啊，你今晚咋的了，怎么突然对阴间感兴趣了？”
“没有咋的，就是听说有人在相约死亡，一时间有些搞不明白，既然要死，为何还要跟人约着一起死？”秦苒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绮罗听了她的话笑出了声：“约在一起死，不就是怕黄泉路太黑，想有个人陪着走啊？”
“在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人死亡呢，黄泉路上又怎么可能会孤单？”
秦苒对绮罗的话嗤之以鼻：“你该不会以为，这一分钟只有一个人是死吧？”
“每时每刻有人死哪又怎样呢？毕竟大家都不熟啊？”
绮罗在电话那边给她举例说明：“就像你去爬山，是不是也想约个伴？难道说那座山，你不约，就没有别的人爬山了？”
秦苒眉头紧锁：“你觉得死亡和爬山是一样的？”
“有什么区别吗？”
绮罗笑着反问：“你把死亡当成去爬山就很容易理解了，很少有人一个人去爬山的，都喜欢呼朋引伴，至少要两个人一起，因为一个人爬山真的没劲。”
“可这世上，死亡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很少有人呼朋引伴的？”
秦苒对绮罗的话嗤之以鼻：“死亡这种东西，自己想死就可以了，还要拉上别人，这......是不是有些太那啥了？”
“按道德来说，死都要拉上别人一起，的确是有些不地道呢？”
绮罗吃着冰激凌接话：“可道德这东西，原本就不是人人都有的啊，再说了，道德，难道不是一根枷锁吗？”
秦苒：“......好像有些道理。”
“所以嘛，你就不要纠结人家为什么要相约一起死亡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能理解别人的行为，但别人也不一定理解我们的行为呢？”
秦苒听绮罗这样说，瞬间也就释然了：“有道理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要介入别人的因果，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所以——如果程越的路就是要以杀人犯走到头，那是不是也是属于他的因果，人为很难改变了？
秦苒正想结束通话，绮罗又在电话那边调侃她：“老板，你不是会算命吗？要不，你给你表弟算一卦呗？”
“噗——”秦苒直接笑出声：“你以为一个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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