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把短刀,绑在右小腿内侧,藏在绑腿里。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出门在外,明面上挂一把长刀,暗地里还在腿上藏一把短刀,以备不时之需。
短刀的刀鞘是用牛皮裹着的,绑在腿上不会硌骨头,走路也不会发出声响。
他现在感觉不到那把短刀还在不在——右腿的知觉还没有完全恢复,只感觉到一片麻木。
第四,也是最关键的——他的真气被压制住了。
不是消失了,是“被压制”。
他体内那股原本随心所欲的真气,现在像是一潭被冻住了的水,凝滞在丹田和经脉之中,调动不了,运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