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上的字迹工整清秀,每张纸都按照日期排列,写了什么人、什么时间、说了什么话。有些地方还用朱砂笔圈了出来,旁边标注着“此人可疑”或者“与之前某日某人的话对得上”。
秦渊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这简直是锦衣卫的密探才能干出来的活。”他抬头看着苏婉儿,眼神里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不是同情,是尊敬。
“我没有别的本事。”苏婉儿低下头,“我只会把听到的东西记下来,然后想一想,哪些是真的有用的,哪些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