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朱云微微一笑："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
他的镇定让周德海心里有些发毛。但转念一想，不过是一个外地来的商人，能有什么背景？就算真有点来头，到了他的地盘上，还不是任他拿捏？
"把他们带下去！"周德海挥了挥手："关到大牢里，好好招待招待！"
"是！"
几个衙役推搡着朱云等人，向县衙的大牢走去。
宁陵县的大牢位于县衙的后院，是一排低矮阴暗的房屋。牢房的墙壁是用厚厚的石块砌成的，门窗都很小，只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腐的气味，混合着排泄物的臭味，让人几欲作呕。
朱云等人被分别关进了几间牢房。朱云和张守正被关在一间，秦渊和几个护卫被关在另外几间。
牢房里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墙角有一个破旧的木桶，想必是用来如厕的。四壁潮湿阴冷，不时有水珠从墙壁上滴落下来。
牢门"哐当"一声关上，外面的衙役大声说道："老实待着！要是敢闹事，小心你们的皮！"
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
张守正等衙役走远了，才急切地低声说道："老祖宗，您为什么不让我亮明身份？只要我把督察院的令牌拿出来，那个狗官绝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我知道。"朱云靠在墙上，神情淡然："但我不想这样做。"
"为什么？"张守正不解道。
"你想想看，"朱云缓缓说道："如果我们一开始就亮明身份，周德海肯定会有所收敛。他会摆出一副秉公执法的样子，敷衍我们几句，然后等我们走了再继续他的老样子。这样的话，我们能看到什么？"
张守正恍然大悟："老祖宗的意思是，要让他们露出真面目？"
"正是。"朱云点了点头："只有让他们以为我们是普通人，他们才会暴露出最真实的嘴脸。今天周德海说'在这宁陵县，本官就是王法'，这句话你听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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