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凶，清照老师超级厉害……”
朱厚照叽叽喳喳，不停同小刘彻说这个说那个，其余小朋友也围过来。
小刘彻被簇拥在最中间，和别的小朋友一起去餐厅，除了妲己之外，其他老师也在。
有的小朋友自己爬上自己的儿童餐椅，有的被老师抱上去，等大家都坐好后，沈言之给小刘彻认认真真一个一个介绍在场的老师，还有其他小朋友。
小刘彻初来乍到，显得特别安静，偶尔点点头。
沈言之看着那张白白嫩嫩小圆脸上和年龄不符的沉稳，心想不愧是汉武大帝的幼年体。
按理说棋圣刘启也不是这个性格啊，沈言之想象中的刘启的小时候，应该是熊孩子的样子的，不是那种讨人厌的熊孩子，而是又聪明又调皮的。
总之应该不是小刘彻这沉稳的样子。
刘彻这性子，大概率还是遗传自王娡，或者是王娡教导出来的。
小刘彻特别聪明，一下子就记住了所有人，并一一打招呼，突然，他感觉到一阵异样的目光。
抬起头，就看到一个长得和他父亲有些像，但是年纪比他父亲要大上一些的男人，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沈言之顺着小刘彻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缓步走来的刘据。
小朋友们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见到刘据来，就奶声奶气喊刘老师好。
教师群体里却有些许异样的神色。
“彻儿啊。”刘据走到刘彻跟前，伸手捏了捏刘彻软乎乎的小脸蛋。
沈言之和一众老师：……
刘据这是在干嘛？
四岁的小刘彻这身算是栽跟头了，落在自己四十岁的儿子手里了。
“您是……”小刘彻被捏了脸也不恼火，情绪管理能力特别强，只是眨巴着眼睛看跟前和他父亲长得很像的男人。
“我是你儿子，你的太子。”刘据直截了当回答。
小刘彻：啊？
……
不少家长在直播间看到这一幕都瞪大眼了。
“这这这……标儿标儿，这叫啥？用幼儿园那个年代的说法，这叫啥？修……修……修……”朱元璋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指着手机屏幕就有些激动。
“修罗场。”
“对，对，修罗场。嘿嘿嘿。”
……
贞观七年，李世民看到直播间这一幕，一开始也是有些幸灾乐祸。
旋即他又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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