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辞也会比较特殊。”小嬴政解释深层的原因。
“那……如果他们想表达‘你好冷漠’,是不是要说‘嘿,捧油,冰牙子一样的情绪你有呢’?
如果他们要表达‘我剪头发了’,是不是得说‘我的头发地上有,剪刀在我头上比划着’呢?”谢道韫问。
小朋友们冲着她点头。
不愧是有咏絮之才的东晋大才女,这么快就摸清楚“馕言文”的表达方式了。
“对哦!馕言文是会这么说!令姜你好厉害呀,你都会举一反三了!”朱厚照贴到谢道韫身上去了。
“令姜姐姐真的超级厉害哦!”小兕子甜甜地凑过去,自己就是个小孩的谢道韫都忍不住摸摸这个比她更小的小宝宝头上的小揪揪。
沈言之听着孩子们说馕言文,忍着笑走了过去。
“孩子们,新疆也是分南疆和北疆的,我们去的是北疆,伊犁州在北疆。
北疆人的普通话说得非常好,怕是比好多南方人都好要,甚至比小兕子说的都好,我们大概率是听不到馕言文的。”
“哈?”小朋友们愣了下。
大家都觉得馕言文很有趣,本来还以为可以现场听听馕言文呢,哪想到园长跟他们说北疆没有馕言文?
“唔……”小兕子对手指。
“原来说的创死的老祖宗,是兕子我啊……
可是兕子现在都吐字清晰啦。
唔……兕子被创到啦。”
沈言之看着这小奶团的模样,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说话说快了。
他甚至忘记小兕子现在吐字清晰了不少。
“兕子,是园长说错啦,你现在说话说得很好,是园长的错。”沈言之摸摸小家伙的脑袋。
随机创死一位老祖宗,也不是这么创的,沈言之真的是随口说的。
幸好小兕子心胸宽广,也没有和沈言之计较,被沈言之抱了下就原谅沈言之了。
沈言之摸摸她圆圆的小脑袋瓜子就把她放下,并放幼儿园的广播,第一个随行人员谢安要来了。
这次可是要出远门,去到将近祖国最西部的地方,那自然是要让随行人员提前一天来和孩子们熟悉的。
“咻——”沈言之看到一道身影从自己跟前迅速飞过,还留下一阵沉水和艾草的香气。
这是谢安喜欢的天然香料。
沈言之已经猜到了什么,看着那道身影飞过去的方向,果然是身穿一身素色棉麻宽袍大袖的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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