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麻木地看着。
他的内心已经一团乱麻了。
此时的他，怪自己眼瞎，也庆幸朱棣造反成功了。
他无法想象，如果皇位真的留在朱允炆那一脉，大明的皇帝就像东晋的皇帝一样被世家大族当成个玩意儿玩弄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老五，对不起。”朱元璋看着朱橚。
这个骄傲了一辈子的帝王，这个靠着手中一个碗发家，最后打下了大明江山的帝王，第一次，冲着自己的儿子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
他在他的时空收到了朱橚寄来的信和塑料袋。
他知道，如果他和朱橚在他们的时空相见，朱橚对他说的，就是刚才的那些话。
这个一直被他瞧不起，一直被他压迫，被他流放，被他写书羞辱的儿子，在来到未来，知道真相后，依然选择写信给他，要告诉他这些。
是他对不起这个儿子了。
他身体好了，他回去后，吕氏和朱允炆，都得死。
江南集团必须削。
他能知道这些，多亏了朱橚。
系统告诉他了，他能来这里，是因为他是校医朱橚的家属，只不过他一开始没当真。
现在不得不当真了，这一切都是朱橚的功劳。
朱橚听着老朱的道歉，冷笑了声。
“不敢当，我只是个不务正业，给您丢脸的儿子。
我没有我的哥哥们有出息。”
朱元璋：“……”
“被您瞧不起没关系，我有伴儿。
沈园长也是大夫，您瞧不起我们做大夫的，我有沈园长陪着，一起被您瞧不起。”朱橚开始阴阳怪气。
李清照教的。
朱元璋：！！！！
“爹，您现在身体是不是舒服了很多？
历史上您这时候应该要死了，可您现在身体好起来了，是沈园长给您注射了药物让您好起来的。
可是您瞧不起大夫，您不会觉得他好，也不会感谢他的对吧？
您要羞辱他吗？没事，这种事我有经验，我会陪沈园长的，我和沈园长一起被您羞辱。”朱橚又补充，也是李清照教的。
朱元璋都要麻了。
朱橚在酸，朱元璋哪里不懂。
听第一句，朱元璋只会觉得这些年朱橚受委屈了，让他发泄发泄也好。
可朱橚后来说的，就得罪沈言之了。
“还有。”朱橚还没说完。